無法證偽

Torn是心中的白月光。

【Johnny&Ace】非分之想

其实是想好了开头结尾后强行加了个小片段。好久以前就写了的,本来想搞个长篇,结果太懒了(是你不会搞剧情)就坑了。今天突然想起来干脆改改改勉强发上来好了,然后我就可以开始写别的了(真的吗)毕竟存到便签里放发霉了我也没再写了(…
非常,非常ooc





其实Ace并非从未对Johnny有过非分之想。

那执行任务时若有若无的眼神碰撞,那总爱倚在吧台看着人擦杯子然后自顾自地拿过一杯酒灌入喉中的习惯,甚至于他对Johnny所调的酒评头论足时刻意上扬的充满挑衅意味的尾音,或许都是受那份连本人也不敢肯定是否存在的非分之想的驱使。

但这一切到了Johnny那边,就像是打在了一团蓬松棉花上的拳头,又像是落入了深不可测的井的小石子,捕捉不到任何回音。

Johnny的确是一向沉默寡言的,平日里清冷的面部线条基本上也不会有什么变化。换作始末屋中的别人都早已习惯了,偏偏Ace总是忍不住想去招惹他。这无异于自讨苦吃。当然,结果便总是以无味告终,Ace也只好闷闷地等没由来的恼火自行消散。

这实在令他不爽。

作为始末屋中一向负责情报方面的角色,Johnny的心思细腻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他能从交谈以及面部表情判断出目标对象的想法,进而套出所需情报。

然而对于Ace,他却毫无办法。那个看起来总是十分冲动头脑简单的家伙,是让他永远看不透的。他不懂Ace为何总喜欢来故意找茬。
比如此刻。

已经是第三杯了。
“喂,我说,Johnny”Ace的语调一如既往的轻佻,夹杂着色气的烟嗓有着别样的吸引力。他挑了挑一侧的眉毛,嘴角朝一侧微咧着,话语中挑衅意味十足。

“你这家伙有没有对那些任务目标的女人有过什么非分之想啊?”

对方似乎对这问话有些不满,Ace清楚听到Johnny放杯子的声音比以往重了一拍,却久久未等来那在他听来性冷淡到欠揍的语调。不过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Ace的急性子对于说话时拖很久才答复一向不能忍,偏偏Johnny爱搞这出。

Ace见状曲指敲了敲桌子,故意抬高些音调,语气不依不饶。

“喂,该不是被我说中了?”尾音落下后是一声戏谑般的干笑。

Johnny从擦杯子的间歇中抬起头瞥了Ace一眼后便又低下头继续着手下动作。“你猜。”

不同于刚才对Ace的态度,这次Johnny回答的速度还挺快。

不过,这算什么狗屁回答。


那要是我对你有呢?

当然,这句只是Ace心里想想,并不可能说出来。然而不知是酒意驱使还是积攒已久的感情在此刻爆发,心里这么想着的同时却鬼使神差般地起身了。

或许前者原因占可能性更大些。在Ace踉踉跄跄走过来的时候Johnny才发现对方醉得不轻。

Ace凑到吧台前,扯着人还未来得及换的衣服上的领带,不由分说堵上了对方唇瓣。扑面而来的十足的酒气与残余的烟草味混杂在一起,此刻的Johnny认为算不上好闻倒也不差。

……真的是个让人搞不懂的家伙。
Johnny在短暂的惊讶后迅速回过了神。他自然不迟钝,明白这个吻意味着什么。Ace的嘴唇有些干涩,Johnny伸舌头舔了舔,尝到了对方嘴角残留的酒液。味道还不错。令Ace没想到的是,Johnny几乎是瞬间便转而夺取了主动权,熟练地撬开对方牙关,舌尖轻巧地滑过,掠夺着每一寸空间。他不记得执行任务时吻过多少人了,但无一例外地,感觉都没此刻美妙。

Ace愣了一下,他对于主动权被对方掌握了很不爽,暗暗在心中骂一声“靠”,右胳膊强硬地越过对方脖颈按着人后脑勺以便更贴近自己,又抬脚踢了下对方小腿处。Ace的肺活量很一般,没多久就有些力不从心了,但他自然不会让对方看出。Ace发狠地咬了一口后,在口腔中蔓延开来的血腥味反倒让他更加兴奋了。

Ace从未注意到,尽管Johnny的视线很少聚焦在他身上,但对于他投来的视线却从未回避。他不知道那看似平静如水波澜不惊的眸子之下,掩藏了多少不为他所知的深情。

Ace也从未知道,每当他靠在吧台看Johnny擦酒杯时,Johnny其实心早已不在手下动作。更从未知道,那份区别于对待他人的,递杯子时更轻一些的动作,是Johnny对Ace的试探。

或者说,回应。


Johnny前倾着凑过去轻轻在人耳旁开口,热气直扑Ace侧脸,弄得他很不舒服。

“我知道你没醉。”

同样是低沉的声线,今天却好像没那么性冷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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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没下到app的gn,如果有的话帮你们省去翻墙时间ww昨天像个沙雕一样搞了好久_(:з」∠)_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你们也不要说出来哦(。)
感谢我方 @江夜无声 倾情帮忙压链接,链接放评论

论得知汤川出走的那天晚上草薙是如何度过的

·ooc瞎写系列
·无聊产物,短渣,慎入

『模糊的城市一座模糊的夜景
    模糊的雨点落在不知名街亭♪』

远处不知是哪家酒吧飘出的歌声迷醉在这灯红酒绿的城市里,伴随着绚丽的霓虹灯光为东京的夜徒添一抹纸醉金迷的色彩。或许也被这气氛所感染,此时的警部补先生正漫无目的地走在这空荡的街头。兴许他内心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涌上来的一丝悲哀是出于苦恼今后的奇怪案子该如何解决,也可能是惆怅于今后没有了摸鱼偷闲的去处。又或者...是痛心于多年好友的不告而别。

真是奇怪。明明自己平日里不是这样多愁善感的。

草薙皱了皱眉,猛地吸了下鼻子——大概是在寒风凛冽中有些着凉了吧。

『读着手机最后一条你的回信
    有点麻痹告诉自己都会过去♪』

明明只看了几眼不愿去回想的短信内容如今却清晰映现在脑海挥之不去。草薙不知是自嘲还是苦笑般小弧度地抬了抬嘴角,暗自心想若是在记录犯人信息时也有这样的记忆力就好了。

草薙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只轻描淡写瞥了一眼便再次塞了回去,似乎这只是个并无实际意义的消遣之举,就像他无聊时会将圆珠笔按进按出那样。不,应该说那就是无意义的。因为他心知肚明汤川不大可能会发来第二条短信了。用他的话来说,这叫"概率趋近于零"。大约是和那位物理副教授待久了,一向对理科很是头疼的草薙耳濡目染潜移默化之下脑中竟也时不时蹦出类似"概率"这样的字眼。认识了十多年,草薙自认为对汤川也算是有些了解了。他很清楚,既然对方下定了决心,那么就不会再改变。显然,又或者说果然,手机下方的呼吸灯没有亮。
至少短时间内,他不会回来的。
草薙想。

痛失好友的滋味并不好受。就这样不断重复着手机取出放进的过程中,草薙晃悠着便来到了一家酒店——这是他工作之余缓解压力常来的,也是与那个副教授老友叙旧当然更多时是在谈论案情之处。酒店里的陈设并无大的改动,店里聚会的人儿与往常也并无大异,但此时草薙的内心却与以往大相径庭了。草薙要了一瓶威士忌,握着高脚杯朝空气中无形的酒杯碰了碰。脸上挂着的笑容不像平时应酬的那样并非发自真心,而是仿佛老友就坐在他面前一般。

"祝你在美国好好发展啊,汤川。"

从他口中吐露出的字眼并不清晰,带着酒精的粘稠之感。

不愧是威士忌,只一口草薙便有了醉意。

『就这样喂喂雨点听着喂喂声
    它们滴答滴答化在喂喂里♪』

外面下起了雨,即使坐在室内也能清晰听到雨点敲打房檐的滴答声响。

不知道他那边有没有下雨?也许是被酒精冲昏了理智,半醉着的草薙竟鬼使神差地给汤川拨了过去。电话里传来的冰冷机械女声与持续不断地似乎会这样一直响下去的嘟嘟声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正好相得益彰奏成一支乐曲。良久,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此时的汤川应当在飞机上手机无法接听。但他并未挂断。而是头不断缓缓向前倾,最终靠倒在胳膊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趴在吧台睡着了。

起初装点梦境的是他午后看过的那场樱花,粉的有些不真切。想必那个场景美得足够铭刻在他脑海里。随后画面不断切换着。趴在桌上进入熟睡状态的警部补先生隐约感觉到梦中似乎有这么一个场景——

斜洒进帝都大学第十三研究室窗户的阳光如往常一样明朗。


-end.

文中『』标注的句子出自《干物女wei wei》的歌词。当初也是循环这首歌时有的灵感,因此就加在文中了。假装很高大上(?)
顺便真的是崩的不行。嫌弃自己n实力心疼你草啊,虽然在我笔下已经崩得看不出来是你草了(。)